周景深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鞍桥,长腿一迈一蹬,翻身上马,坐在了江词恩身后的马鞍上。
江词恩只觉得身后一沉,一个温热坚实的胸膛便紧贴了上来。
周景深有力的手臂环过江词恩的腰,重新握住了他因为惊吓而松开的缰绳。
江词恩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后背紧贴着周景深温热的胸膛。
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沉稳有力的心跳传来。
“没事了。”周景深低沉的声音贴着江词恩耳后响起。
“恩恩,现在,”
周景深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江词恩敏感的耳垂,声音低沉而清晰:
“还觉得跟我谈恋爱很无聊吗?”
江词恩的脸瞬间红了个透,他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身体猛地绷紧,挣扎起来:
“谁、谁要跟你谈恋爱,放开我!我要下去!”
江词恩的挣扎在周景深有力的手臂下显得微不足道。
周景深不仅没松手,反而收紧了环在江词恩腰间的臂膀,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怀里。
“坐稳了。”周景深双腿轻轻一夹马腹。
踏雪得到指令,立刻迈开四蹄,轻快地小跑起来。
身体骤然加速的失重感让江词恩再次惊呼出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后仰,更深地陷进周景深的怀里。
风呼呼地从耳边刮过,吹起他额前的碎发。
身下的马背有节奏地起伏着,视野两旁的绿树草地飞速倒退。
最初的惊慌过后,江词恩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刺激。
周景深稳稳地控着缰绳,感受着怀里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再到无意识地随着马匹奔跑的节奏微微起伏。
少年细软的发丝蹭着他的下巴,清甜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周景深微微低头,看到江词恩小巧的耳廓依旧泛着红,但紧抿的唇角却微微上扬着。
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是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新奇与快乐。
周景深的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悄然升起。
他微微收拢手臂,让两人贴得更紧。
风声呼啸,马蹄踏过草地发出沉闷有力的声响。
一圈,又一圈。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在身后拉出长长的、交叠的影子。
不知跑了多少圈,周景深才渐渐收紧缰绳,让踏雪的速度慢了下来,最终停在场边一处树荫下。
周景深低头,看着怀里眼睛亮晶晶的小孩,低沉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好玩吗?”
江词恩脸上兴奋的红晕尚未褪去,眼睛亮得惊人,他下意识就想点头。
然而,话冲到嘴边,对上头顶那双深邃含笑的眼眸,他突然想到刚才周景深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暧昧的话。
江词恩猛地扭开脸,避开周景深的视线:
“一点都不好玩,颠死了,我要下去!”
周景深低头看着怀里那张红扑扑的小脸,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明明还残留着兴奋的光芒。
那副口是心非、强装镇定的模样,像只炸了毛又忍不住偷看主人反应的小猫。
周景深发出一声轻笑。
“不好玩?”他刻意重复了一遍,声音拖长了点,带着点玩味的意味。
环在江词恩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他牢牢地圈在自己身前,下巴蹭着少年柔软的发顶。
“那看来是体验还不够。”
周景深温热的呼吸拂过江词恩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话音未落,周景深猛地一夹马腹,同时手中的缰绳一抖。
踏雪再次扬蹄飞奔。
这一次,速度比刚才更快,起步也更猛。
江词恩猝不及防,身体被巨大的惯性猛地向后甩去,重重地撞进周景深坚实温热的胸膛。
江词恩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周景深横在他腰间的手臂。
他微微眯起眼睛,感受着风穿过发丝的凉意,嘴角再也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周景深稳稳地控着缰绳,带着江词恩沿着场地宽阔的边缘,一圈又一圈地奔驰。
不知跑了多久,周景深终于在靠近休息区的一片树荫下,勒停了马匹。
周景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江词恩的额角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