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把门关上,发动引擎。
“谢谢你。”伏黑堇跳到副驾驶位置上,“帮我办这个事。”
甚尔:“我们是需要说谢谢的关系吗?”
伏黑堇只好把甲方和合作商的语气丢掉:“谢谢你嘛,老公你真好。”
都是孔时雨的错,搞得她又有甲方的感觉了。
甚尔勾了勾唇角。
“回去的路还有点远,”他语气平静,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提一件完全正当的事,“你要不要想想,要如何谢我。”
伏黑堇:“你想要什么奖励?”
“帮我。”
伏黑堇:“……”
她注意到,甚尔把车停在了路边。车流量并不多。
几棵晚樱开得快要凋谢,风一吹有花瓣飘落。车窗摇起,反光的玻璃,隐私性很高。
“可以吗?”
“老公,你能不能不要在外面发烧。”
甚尔却说:“这都是你的错,堇。”
“嗯?”
“你弄了那样的噩梦,害得我这几天都睡不好,身体不舒服,如果你不帮我,我怕是要有心理障碍了。”
伏黑堇瞪大了眼。
系统帮她翻译:【宿主,你老公说自己不行了。】
伏黑堇库得一下把系统关了。
她瞥了一眼甚尔,不太信,但事关重大,也不敢不信,哼哼唧唧道:“诡计多端。”
她的触肢伸了过去,搭在他的手腕上。
伏黑堇把触肢滑进了他的指缝间。她的触肢很凉,比人类的体温低很多,说是冷血动物也不太对。她身上是缠着一点诡异的阴冷气息的——可能是所谓的怨气?
摸起来有些像一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被水浸过的绸缎。滑过他指缝的时候,她的吸盘微微张开又合拢,像是柔软的唇瓣,顺着他的皮肤一个一个地、缓慢地贴上去。他感觉到她的触肢在他的指根处收紧了一点。
触肢表面自然分泌出薄薄一层黏液,沿着他的指缝往下滑。有一滴顺着小指的侧面流下来,落在扶手箱的皮革表面上,留下一道深色的水痕。
甚尔的呼吸稍重了些。
她的触肢在缓缓升温,一寸一寸地,和他的体温趋于一致。
她缠得更紧了一点。触肢上的湿润感消退了些,正在被他的体温蒸发,变成一层薄薄的、若有若无的热气。而他也出了汗,令空气更加潮热闷湿。
甚尔低垂着目光看着她。
另一只手覆盖在了触肢上,用力握紧。
想要更多的触碰,拥抱,亲吻。
可惜此时此刻,无法拥有更多。
樱花在枝头绽放至颓靡,落了一地白色的樱瓣。伏黑堇开了窗,感叹道:“今年好像忘记参加赏樱大会了。”
……
一周后,孔时雨拿出了身份证明的初稿。
作者有话说:
这是1k营养液加更。多给点评论吧米娜桑,瓦塔西什么都会做的。真是可惜呢我们只有1k营养液,只能加一更()
你是能把我
周末。
津美纪一大早就醒了,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惠,”津美纪趴在床边,从被子里探出一个小脑瓜, 声音压得很低, “我们给小猫做点吃的吧。”
惠睁着一双大眼睛:“我们来做吗?”
最近的猫饭都是甚尔在做。
“试一试。”津美纪很认真地说,“我觉得我的厨艺进步了。”
惠坐起来了。他揉了揉头发, 于是头发尖翘起来一小撮,又揉了揉,翘起来一大撮,成功炸成了海胆样,他不再管自己那些不服贴的头发了, 问:“做什么?”
津美纪早就想好了。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折得皱巴巴的纸。
“我在学校查的,”她说, “猫可以吃煮鸡肉, 肝脏,还有胡萝卜, 还可以加一点点南瓜。”
惠看了看那张纸,又看了看津美纪:“你会做吗?”
“不会。”
“那怎么办?”
“可以学嘛。”津美纪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妈妈以前说过, 不会做的事, 试一试就会了。感觉应该不难?”
“那我来帮忙洗东西。”惠爬起来了。
“好!那我来煮。”
由于是周末,两人都没有换衣服, 穿着睡衣。惠的睡衣还是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