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一鹤实在是没办法了,双手用力掐住许繁星的腰肢,一个翻身,攻守之势异也。
许繁星被她压在了门板上,苗一鹤也得到了一丝喘息的机会。
“呼——星星,你的头发还是湿的,不可以……”苗一鹤还记得这场见面的起始原因,是许繁星想要她帮自己吹头发。
许繁星被人按在门板上,黑暗中只能看见对方那双发亮的眼睛。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状态,但她知道一定是急色的。
伸手抹了把脸,许繁星的理智也逐渐回笼,声音喑哑地说道:“知道了,那你帮我吹干。”
“好。”黑暗中传来苗一鹤的声音。
许繁星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才伸手按开了墙壁上的开关,顿时公寓内灯光大亮。
她牵着苗一鹤穿过玄关,整个公寓的格局展现在苗一鹤眼前。
方才激烈的情绪波动此刻已经不复存在,许繁星眉眼含笑地带着苗一鹤往里走去,一边走一边给苗一鹤介绍这这件公寓。
“公寓是我之前在机构练舞的时候家人给我准备的,后来没怎么跳舞了,这栋公寓自然就没怎么住了。”
“不过你放心,这里还是每两天都有人来打扫,很干净,生活用品也都齐全。”
苗一鹤跟着她一路往浴室的方向走,视线却四下打量着这间公寓。
装修是非常肃冷的风格,白墙和白色的柔光砖,沙发、灯具、餐桌、柜子之类的全都是黑色的,整个屋子看起来没有一丝一毫的人味。
悄悄观察着苗一鹤的表情,许繁星便知道她在想什么,她想了想说道:“公寓是我妈主导装修的,装得这么不近人情,就是为了鞭策我,让我不要沉溺在舒适的环境里。”
“这里对小时候的我来说,更像是个落脚的酒店。”
苗一鹤听过许繁星对她妈妈的只言片语,但仅仅是从哪些话里她就能感受到许繁星的痛苦。
于是,苗一鹤一把拽住了正拉着她往前走的许繁星,两人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许繁星还以为苗一鹤受不了这里的氛围,“不想呆在这儿吗?”
苗一鹤点点头,随后又摇头。许繁星有些不解地看向她。
一脸担忧的苗一鹤静静地凝望着她,片刻后轻声道:“这里对你来说没有美好的记忆,我们可以不在这里待着。”
“吹头发而已,随便找个酒店,里面也会有电吹风的。”苗一鹤不想她再回忆起那些被控制被压迫的生活。
许繁星看着她的表情有些失神,她只觉得自己眼眶有些发烫,最后长臂一揽将苗一鹤拥进了怀里。
她不希望苗一鹤看见她软弱的一面,她希望自己在苗一鹤面前永远是那个可靠的能解决所有问题的许繁星。
信任和崇拜,才是她想在苗一鹤脸上看见的。
可苗一鹤只是轻轻抚着许繁星的后背,下巴搁在人肩膀上,微微偏头呼吸的热气吹拂在许繁星耳廓。
“星星,能最好的平复情绪的方法是发泄……你在我面前不需要忍耐的。”
话音落下,苗一鹤只感觉自己颈窝处接住了两滴滚烫的热泪,烫得她浑身发麻,拥住许繁星的手臂都收紧了几分。
许繁星从没想过,有一个人会因为她随口的一句话,在大冬天的夜晚,顶着寒风和冷空气朝她奔赴而来。
甚至,这个人还能承接住她所有的情绪,泪也好笑也罢,只要是许繁星的,苗一鹤仿佛都能接住。
在苗一鹤面前,她不需要忍耐不需要伪装,她能展现最真实的自我,因为苗一鹤喜欢的就是她,不管是好的她还是坏的她。
许繁星深深地吸了口气,直到眼眶不再发烫,她偏头吻过苗一鹤的颈侧,“谢谢你小鸟。”
苗一鹤闻言,却有些不太高兴,抗议道:“你都给我道谢几次了,不要这样。你帮我的时候,你也不喜欢我说谢谢的。”
许繁星环着她的脖颈,被逗笑了,“知道了,那以后我都把‘谢谢你’换成‘我喜欢你’怎么样?”
苗一鹤脸颊又红了几分,掐着许繁星的腰肢把人从自己身上拉下来,“你别胡来。”说完,主动拽着许繁星继续往前走去。
浴室就在前面,许繁星那头发再不吹,都快自然风干了。
苗一鹤在浴室的柜子里找出吹风机,然后牵着人回到客厅里,找了个附近有插座的位置让许繁星坐下。
吹风机的暖风呼呼地从风筒吹出,苗一鹤五指张开插进了许繁星的发丝之间,指腹轻柔地按压着许繁星的头皮,为她舒缓压力。
有过之前在秋游时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