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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钱大人每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往茅坑跑,一天最多能跑五十次,原来是去看宝贝的。】
【就是……】
【你把这些宝物藏到茅坑底下,挖出来真的不臭吗?】
宁绥捏着册子,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能放过这些宝物。
纵然钱大人放的地方不对,宝物本身是没有错的!
“陛下陛下,这些罪臣的家抄完了吗,我能不能去看看?”宁绥把册子往站在旁边的曹公公怀里一塞,“查获的财物虽多,我总感觉,应当还有一些被藏起来了。”
“宁宁的直觉一向很准,那就去看看。”
宁绥在各种作品中看过很多次抄家,亲眼见到还是第一次。
【钱家虽然算不上八大世家,因先帝时期出了一个户部尚书,又运作出一名负责漕运的官员,这些年捞足了油水,家族趁机发展壮大,光是金条,就堆了满满两屋子。】
【有这些世家趴在大启身上吸血,国库能充盈才怪了。】
【也就暴君登基后,靠血腥手段震慑了一些世家,让他们不敢太明目张胆,好歹给了大启一口喘息机会。】
抄完一轮,钱府空荡荡的,宁绥东看看西瞅瞅:“搜刮得真干净啊。”
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
就连土地,都被犁了两遍。
宁绥和一身常服的裴恹在钱府转了一圈,看到不下三十个茅房。
【钱家真是茅房大户啊。】
【每个茅房下面都藏了宝物???】
【确实掩人耳目,谁能想到,钱大人会把最贵重的宝物藏在这种地方呢。】
站在其中一个茅房不远处,宁绥碾了碾脚下翻起的草根:“陛下,钱家的茅房是不是太多了?”
“爱卿的意思是?”
“我觉得,这些茅房一定有鬼!”宁绥眼珠转了转,“反正是抄家,不然,挖开看看?”
“说不定能有惊喜。”
裴恹定定看了他一会,喊来曹公公。
曹公公得了命令,小跑出去,没一会儿,一队羽林卫领命而来。
两刻钟过去,羽林卫中传来一阵惊呼。
“有东西!”
“金子!是金子!!”
“这里有和田玉!”
一个个箱子抬上来,宁绥拉着裴恹的手腕跑过去:“我们也去看看!”
甫一靠近,宁绥闻到一股难言的臭味,捂住鼻子:“真是有味道的财物。”
裴恹拿出一块帕子,递给宁绥。
宁绥疑惑:“?”
裴恹点了点他鼻尖。
宁绥懂了,接过帕子,捂住鼻子。
龙涎香味驱逐了怪味,宁绥将整块帕子覆盖在下半张脸上,深吸一口气。
“谢谢陛下,我活过来了。”
“清洗了再来看吧。”裴恹见他实在难受,开口。
“陛下,你不觉得很难闻吗?”
裴恹面不改色:“还好。”
宁绥给他比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陛下。”
宁绥受不了这种味道,坚持了没多久,退到远处。
坐在闻不到味道的凉亭中,宁绥望着干劲十足的羽林卫:“这些财物,也要放进库房里吗?”
不是宁绥歧视这批宝物,是它们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难闻了。
裴恹垂首,看向被宁绥窝在手中的帕子。
脑中浮现的,是带着他气味的帕子,被少年覆在脸上,深嗅的一幕。
属于他的气息被少年深深吸进肺腑,与少年融为一体。
裴恹心思浮动,面上却不显:“爱卿有什么想法?”
这批财物里,大多是身价不低的收藏品,宁绥觉得,与其直接放进国库,不如先变现。
“陛下,现在大启急需用钱,不如我们开个拍卖会,将这批宝物拍卖出去,反正它们只有珍藏作用,摆在国库不如变成能好流通的金子。”
“真不是嫌弃上面的味道?”裴恹扬眉。
“当然不……”在男人戏谑的目光中,宁绥实话实说,“是有那么一点点啦。”
“但是!”宁绥坐直身体,气势凛然,“臣还是觉得,可以拿去拍卖,被钱大人藏得这么深的,都是价值千金的珍宝,定能拍出好价格。”
话锋一转,宁绥眨眨眼:“再说了,陛下不觉得,金子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