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当初府中下人粗心,一不小心将他同我抱错的。”
“而我其实是泉州魏家村一普通村民,现在正要和林肆回去。”
陆南辞面无表情:“哦,所以你现是要同林肆去泉州。”
“恩,对,大哥,你知道吗,还有更稀奇的呢,林肆他居然也同我一样,出生时也与右相府的公子抱错了。”
陆南辞不置可否,“哦,这样吗?所以他也是泉州的,才同你一路?”
“对,对,我和他在村里居然也还是邻居。”陆西柚说得眉飞色舞。
他起劲地把陆南辞不在盛京这段时间,自己身上发生的事竹筒倒豆子似的说了个遍。
可说完后,却见陆南辞脸上并没有什么惊讶的表情。
“大哥,你不觉得这一切很神奇吗?怎么不说话?”陆西柚歪头看他。
“你编完了吗?”陆南辞终于开口。
“啊?我编什么?”陆西柚满眼懵,“我说的本来就是真的!”
“编完了就跟我走。”陆南辞懒得再听。
话音刚落,他指尖飞快地在毫无防备的自家弟弟颈侧睡穴上一点。
陆西柚只觉得眼皮一沉,话都还没说完就软了下去。
陆南辞稳稳当当地将人接到了怀里。
他翻身上马,将人打抱到身前,转头冷冷地扫了眼山坳外的方向后,扯动缰绳调转马头准备将人带回盛京。
裹着棉布的马蹄踏在枯草上寂静无声,很快就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这边的林肆老老实实地在原地等了好半晌的功夫,也没见那二人回来,不由得心内开始不安,暗道不好。
“柚柚!陆大哥,你们说完了吗?”他扯着嗓子大喊了好几声。
山坳那边静悄悄的,除了嘎嘎的鸟叫,什么声响也没有。!
“林小子,刚刚那人真是西柚他大哥?他们兄弟俩平日里关系还好吗?”魏老爷子也有点担心。
林肆:“看得给眼珠子似的,关系好得很!”
“走,阿爷,我们快过去看看。”
他慌忙驾着马车行了过去。
不出意料,前方山坳的拐角处,入眼只有一条布满枯草的叉路,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林肆盯着那条看起来像是能骑马绕回锦州城的山道,后知后觉地想明白其中关窍后,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塌了!
——好不容易拐到手里的香软小媳妇儿,就这么被大舅哥在眼皮子底下抓回去了!
他急得翻身跃下车辕,运起轻功就追了出去。
可没跑多远想起身后还有个老头儿后,忙又垮着张批脸折身回来了。
荒山野岭的,把老爷子一人扔这儿,柚柚知道后会撕了他的吧!
魏老爷子没眼看:“你要去就去,老头儿我自己会驾车。识得路。”
林肆咬着后槽牙登上车辕,“他们应该是回盛京了,走,我们沿官道先返回锦州城。”
“驾!”他扬鞭一甩。
马儿吃痛,载着马车跑得噼里啪啦响。
魏老爷子被颠簸折腾得瞌睡全无,精神无比——
只觉得跟着这两小崽子一路,还不如他自己赶车靠谱些!
……
另一边,陆西柚被颠簸晃醒后,就发现自己被陆大哥像个破布口袋般,横在了身前。
他浑身一僵,忙慢慢地旋身扒住了对方腰后,才懵懵地翘起了脑袋:
“大哥?你这是要干嘛,我怎么会在这?”
陆南辞勒了勒缰绳,放慢了点速度。
“陆西柚,你长本事了!”
“学会与人私奔、离家出走不说,还会编鬼话骗人了?”
“我没骗人,也没有与人私奔离家出走!”陆西柚着急,“我刚刚说的全是真的,你怎么就是不信呢?”
“我信?那漏洞百出的鬼话,当你大哥我是傻子吗?”
他顿了顿后,又咬牙切齿地低声道,“锦川楼客栈,我在你俩隔壁厢房住了两晚上,踹了两回墙!”
“挺能闹腾呀你俩!”
“年初在学院你们中毒闹出那事,我真后悔替你在爹娘面前瞒着,这才让你走上了弯路。”
“大哥,我……我,你,你怎么会住在我们隔壁。”
陆西柚被陆南辞这番话砸得脑袋懵懵的,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啦!自己与林肆干坏事

